李季走出“楼兰小馆”，夜色已经昏沉。

他的脚步踉踉跄跄，身子来回摇晃着，高一脚低一脚，感觉像踩在了棉花团上。

眼前模模糊糊，似乎都是重重的人影。霓虹灯闪闪烁烁，刺得人眼睛发痛，只想流泪。

侯能和秦大勇一边一个，拉着李季的手，搂着他的肩，不停地说着话。那热烘烘的气息，带着几分酸臭，直喷到李季脸上。

脑袋木木的。秦大勇和侯能说的什么，他一句也没听清。

只觉胃里一阵阵翻腾，喉头有好几条小虫子在抓爬着，痒得......